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因为这个笨女人而生气,
“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花朝朝点了点头,“我确实不重要,所以你就不要因一个不重要的人生气了,好不好?”
“嗯~?”
听听这个女人在说什么,说得好似他在意她。
明明是她心怀不轨。
阁楼内一时无人出声,夜色中只剩下蝉鸣与不远处传来的蛙声交替奏乐。
过了一会儿,他听着花朝朝的声音更加软糯了几分,似是在哄他,“昨夜你说我可以帮你治疗失眠,却没想到我先睡了过去。不如今晚我为你抚琴助眠如何?”
他道:“还有比你作的丹青更合适助眠的法子?”
花朝朝
她发现裴季有时候说的话,真的会让人不太高兴,“反正你坐在这里也睡不着。”
裴季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不满,讥讽道:“多谢你的好意,我并不打算折磨我的耳朵。”
花朝朝在心里“哼哼”两声,对裴季瞧不上她的模样,令她很是不服气,道:“你没听过,你怎么知道不好听?”
“我都跟你说了我不擅长丹青,只是略懂而已,谁知道你为了想要嘲笑我,故意让我出丑。”
裴季看到她脸上的羞恼,眉头微挑,站起身来绕过花朝朝下了阁楼,“你若无错处可以让人挑,又岂会出丑?”
这话说得,花朝朝一时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