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其实可以请郎君帮您的忙,我家郎君擅丹青。”他勉强将先前的话续上吧。
花朝朝看了眼柳阳,想了一下,才回想起柳阳先前跟她说的事,她又看了眼裴季,才对柳阳摇了摇头,“我欠你家郎君已经太多了,这种小事怎么能继续麻烦他。”
“这怎么算是麻烦呢?花姑娘帮了我家郎君这么大的忙,郎君为姑娘画上一张图纸,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几日不见的王翼从清远阁拐角的长廊拐了出来,接过花朝朝的话,向裴季行了礼。
他是知情人之一,昨夜他是看着王爷去寻的花姑娘,忘了提个醒,告诉王爷安神香中的檀香又多添置了些,对于王爷来说不存在问题,但对于不依靠安神香入睡的人来说,其中本是镇定、安神的檀香在过量的情况下久闻会变成催情香,当然效果因人而异。
等他想起来时,他被柳忠拦在了门外,也不知花姑娘和王爷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
看花姑娘依旧如此客套,想必是没发生什么了。
说来按照昨夜檀香的量,就算王爷没什么,花姑娘也得有反应,那王爷岂能坐怀不乱,莫非王爷是在战场上落下了毛病。
他好像一直没有关注过这件事,今日把脉的时候得细细瞧瞧才是。
裴季睨了眼王翼。
是近日他看了起来太好说话了,才他们一个两个的,开始替他做主。
花朝朝坚决拒绝道:“不用不用,我学过丹青,可是先试着上手。”
就算她画不好,也可以让孙梓人请来画师,总归是不能再欠裴季的人情了。
裴季眉头微挑。
他还一句话未说,花朝朝倒是再三拒绝了他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