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这种特殊情况,他定不会给花朝朝任何的机会。
但眼下,花朝朝却成了他的那副“良药”。
他倒了一杯茶,放在另外一侧,对花朝朝道:“过来坐。”
花朝朝点了点头,老实地移动步伐在罗汉床的另外一侧落了座,与裴季中间相隔着一个放着茶具的矮几,视线忍不住留心着他的举动。
她端起茶水小口小口的抿着,见裴季一站起身来,她的心跟着一紧,目光顺着看过去。
裴季没理会她,径直朝着床榻边走去,吹灭了琉璃灯盏。
屋内倏地暗了下来,花朝朝一时间什么都看不清楚,过了一会儿,她的眼睛适应了黑暗,银光跃过窗户落了进来,她再看向床榻的方向,裴季已经恍若无人般褪去外衫平躺下。
古怪的气氛逐渐变得尴尬起来,花朝朝坐在罗汉床上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
难不成裴季唤她来,就是为了让她在这里坐一夜?
这能有助眠的效果?
裴季察觉到花朝朝的视线始终落在他的身上,他蹙了蹙眉,清冷的声音响起,“收起你那些无用的心思来,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
花朝朝??
裴季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