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嬷嬷点了头,“我心里有数。”
屋内沉静了好一会儿,商陆才再次开口:“嬷嬷,如果我说带姑娘离开京都呢?嬷嬷也知我是商户人家,比不得南安伯府的富贵,但姑娘去了定不会过得差。”
这事
钱嬷嬷蹙起眉头来,她对商陆的家世了解不多。
商陆是夫人未出阁之前救回来的,夫人在世时,商陆便守着夫人,夫人离世之后,商陆就守着姑娘。
她信商陆的人品。
离开京都,却不是一件能轻易做决定的事。
商陆看出钱嬷嬷有所顾虑,他道:“嬷嬷,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和姑娘说一说,只要姑娘愿意,我可在名义上认姑娘为义女,我会代替夫人送姑娘出嫁,定不会亏待她半分。”
钱嬷嬷叹了口气,道:“别着急,你多年未曾归家,还是先与家人商量一番,再同姑娘说此事。在次之前,宅子还是得修葺。”
总得给姑娘留后路,若只指望着别人,姑娘这辈子只能受苦。
商陆道:“嬷嬷放心吧,姑娘无论去哪都能过得很好的。”
他这话不是在安慰钱嬷嬷,而是觉得花朝朝真的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清远阁,前院书房中。
柳阳将从暗探手中拿到的信递给了裴季,道:“商陆从南安伯府出来之后,确实去买卖行询问一间东角巷铺子,铺子是在花姑娘名下,买卖行出了二百五十两,价格给得也算公道。”
裴季坐在书案后,没着急拆开信件,“花朝朝名下可还有其他的商铺?”
说到这件事,就算是柳阳都想忍不住骂上一句:“本来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