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对这事也提不起太多兴趣,只是觉得活着总要有个目标。
如今……她盯着月如酒写在纸上的字看了许久,忽的站了起来,唇角扬起甜甜的笑,转身进了屋里,在一堆衣服里扒拉着,试穿了许多件衣裙,终于对一件鹅黄色的襦裙满意几分。
云溪竹拿起纸笔,写下一封信,通过信道传回给月如酒,并起身朝外走,去了长老堂通知那些个老家伙一些事。
她向来任性,又实在是修为是这一代翘楚,别看长得甜美,手段实在狠辣,长老们拿她没辙,听她说要结束和北荒清州的结盟时,联想到最近暗下得到的须弥洞沸腾的消息,都松了口气,没有不同意的。
后面的事情,云溪竹便懒得管了,临离开东洲三山前,想起滕香那把琴剑,又折回去拿上。
陈溯雪仔细沐浴过后,修了面,换上了熏香过的衣服,头发也用金冠束好,才是从屋里出来。
到了屋外,他看到月如酒还在外面等着,倒也没什么意外,只是他喊了他一声,他还低着头站在那儿没有反应,他眉头一挑凑了过去。
便见月如酒手里捏着张信纸,正发呆。
陈溯雪没有特地看,只余光不小心一扫,就扫到了信上的一行字——“师兄我来找你啦,洗干净等我哦!”
“云溪竹?”
月如酒听到耳旁陈溯雪的声音,忙回过神来,偏头看到他,那张脸瞬间红了,有疤痕的那一边更是红得滴血,他赶忙将信纸放下,讪讪道:“确实是师妹……”
陈溯雪哦了一声,显然没有太在意,又或者说,他早就看出来云溪竹与月如酒之间不是寻常师兄妹。
月如酒却有些窘迫尴尬,他低着头解释一番:“如今北荒清州与我师妹结盟,我想着,若是宗铖少了我师妹那边的帮忙,他日,你与滕姑娘也能轻松些对付他……我师妹是我一手养大的,我与她这般属实是不该,但……我想着试试看,便写信给师妹,再次劝师妹和北荒清州解除结盟,我师妹答应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