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先是和祈生打了一架,再是和陈溯雪扭打在一起,灵力和力气都消耗了个干净,本就有伤的身体十分虚弱,冷不丁站起来,又重重坐回陈溯雪腰上。
陈溯雪腰腹处肌肉瞬间绷紧了,却是又笑了一声。
滕香看着他的脖子,手又痒了。
但想到他刚才说的话,又想到处这人摘下黑玉珏后那股力量,勉强将视线从他脖子里移开,骂了他一句不要脸就再次起身站了起来。
她抹了一把脸,沾了一手的血,环视了一圈四周后,朝着不远处的小溪走去。
陈溯雪受下了这一句不要脸,等她起身后,也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同样有些脱力,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跟着滕香往溪边去。
走了几步,他脚尖踢到什么,低头一看,是乾坤月铃,他抬眼看了一眼前面的滕香,哼笑一声,弯腰捡起来。
月如酒听到身后动静,想了想,也跟着陈溯雪过去,他还有要紧事要和他说。
滕香弯腰蹲在溪水边,看着清澈的溪流里自己狼狈的模样,抿紧了唇收拢衣衫,又双手掬起水。
她将脸埋进掌心带着山涧凉意的溪水里,闭上眼睛。
陈溯雪刚才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在心头重现,她抿了抿唇,不愿去深想这些话的真实度。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她就算从来没有爱过人,也知道想起另一个人时满心的敌意那绝不是情人该有的。
妻子……就更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