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滕香生气之前,化作细碎金光,消失在空气里。
滕香缓缓落地,地上周围都是湿漉漉的,水和冰将草木都变成了碎屑,散落一地,狼藉一片。
“噗——”
一口鲜血终于压不住,经脉里翻涌的灵力沸腾上来,滕香一下脱了力,拄着的枯枝在灵力消散后,瞬间碎裂成粉末。
她微微弯着腰,白着脸喘了好几口气,头依旧很疼。
心口处也很疼,呼吸克制不住地急促。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直起身体。
周围已经被破坏了个彻底,就算这里还有圆叶洗露草,也早就不能用了。
滕香冻着小脸,抿着唇在原地站了会儿,没有回头,抬起腿就往前走。
脚踝上的铃铛叮铃铃的,不停作响,她只走了一步,便被烦得不行,索性停下来,弯腰解开乾坤月铃,重重丢在地上。
“你就这样走了?”
滕香才走了两步,就听到身后一道虚弱的男声,懒散又带着些恼意。
她一下停下步子,拧紧了眉有些不可置信地回头。
陈溯雪倒下的那一小块地方是唯一草木还完好的地方,一片废墟狼藉里带着生机的绿。
他就缓缓撑着地坐起来,另一只手用力掰了一下他的脖子,将扭曲耷拉的脑袋掰了回来。
这一幕很诡异。
滕香抿着唇,苍白的脸上神情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