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那儿不远,月如酒一般都会在黑市那儿,果然,陈溯雪一过去,便看到他斯文温和地坐在那儿,等着人上门问事。

他走过去。

“你今日……可真是如孔雀开屏一般。”月如酒先看到的陈溯雪,那张狰狞的脸上露出被闪到了的神情。

陈溯雪捏了一下衣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十分淡然道:“出门在外,当然要打扮一番。”

“你要离开离恨墟?”听闻陈溯雪的话,月如酒目光更惊讶地看他,横贯脸的疤痕显得狰狞,见陈溯雪点头后,忽然道:“准行令要灵力催动……可否带我一个?”

“你有准行令?”

“我有东洲三山准行令。”

“那你怎么不自己离开?”

陈溯雪忽然记起来,当初月如酒来离恨墟时,是被人押送到这儿的,那时他毁容受伤,而押送他的人,身上穿的是东洲三山的门服。

月如酒站起身收拾东西,收拾了一半直接一丢,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他抬起头,温柔的脸上是狰狞的微笑,“我身上有禁制,离不开,但你可以帮我,二狗,你可以在我身上用阵遮掩禁制气息,我知道你能,而我可以用灵力驱动准行令。”

陈溯雪没什么不同意的,算是交易,便点头,随口问,一边咬破手指,让他伸出手,同时将自己手里两枚准行令递过去。

月如酒伸出一只手,任由陈溯雪在他手背上画阵,另一只手则在准行令上灌入灵力。

他笑了起来,抬头看向天缝,脸上露出怀念的笑容。

“东洲三山。”

……

滕香盯着那天缝看,看出这天缝应当是人为劈出来的,也不知是谁这么闲,劈出这么一个地方放置被凡界与灵域不容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