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我吃鸡屁股?”陈溯雪抬手弹了一下小千殊额头。

他力道也不大,但小孩子皮嫩,千殊额头上立刻红了一块。

滕香偏头就用那双漂亮的眼睛剐了陈溯雪一眼。

陈溯雪:“……鸡屁股也行吧,都是肉。”

还是别得罪她了,仇敌指不定就是这么来的。

饭后,陈溯雪背了箩筐便和滕香出门上山。

上山途中,似有若无的,视线总往滕香身上瞟。

谁不爱看美人?

滕香嗤笑一声,回看过去,他既要看,那就让他看个够。

陈溯雪:“……”

他收回目光,倏地轻笑一声。

还挺自恋。

到了分叉路,陈溯雪去采药,滕香则去了上一回的山泉深潭中。

她也不知自己究竟是什么,但她从海里苏醒,身体本能在水中更自在,自愈能力也更好。

脱了外面的裙子只穿着内衬,滕香踩入水中。

阳光从枝丫中穿透下来,落在她白玉一样的皮肤上,波光粼粼中,她的皮肤上似也有似金似玉的鳞片色泽一闪而过。

滕香闭着眼,沉入水中,双手自然地结成法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