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语气轻松,丝毫没有带着滕香奔逃的样子,道:“这林子有瘴毒,一般修者进来,倒也还好,但是北巫族人进来就比较麻烦了。”
滕香听了这话自然就好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北巫族进来比较麻烦?既然如此为何要疾奔?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这话说的,好像背着人跑受累的人是她一样。
陈二狗一时真想把身上这人丢下去,但他却跑得更快了一些,“这林中瘴气对于巫族有凝滞血脉的意思,进来后,血在体内都流不动,没点本事直接倒地不起。但也挡不住实在想进来的北巫族人啊。”
说到最后,他叹了口气。
滕香从他语气就知道他心里嫌麻烦得很,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她忽然就问:“你是怎么知道北巫族进来比较麻烦的?”
陈二狗似早就知道她会这么问,悠然道:“有北巫族曾经想过这林子找我麻烦呗。”
滕香不解:“你一个凡人,他们找你麻烦做什么?”
陈二狗叹息一口气:“许是我生得貌美,遭人嫉妒。”
这话实在是欠揍。
滕香又往身后看了两眼,不见那两个北巫族人追来,也懒得和陈二狗再说话。
回到不烦村,村里的老人和孩子都已经睡下了,很是寂静,陈二狗在村子口放下滕香,弯腰摆弄了一下村口的石头。
滕香心想自己大概从前是不擅阵的,她虽然能看得出来他在摆弄阵法,却看不出是什么阵。
“走吧,先回去。”
陈二狗直起身来,夜色下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