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投其所好,陆淮年开始往鳞青的会所送礼物,到后来,会所前台后面的展示柜,全是他送的小礼物,每一个都价值不菲。
同样的,早安午安晚安,一样不落下。
别人怎么追女朋友,他就怎么追鳞青。
几个月后鳞青觉得他挺有意思。
半年后,鳞青开始偶尔回复他。
一年后,鳞青偶尔主动给他发消息。
再后来,陆淮年成为了第一个可以约到鳞青的人。
那天陆淮年喝了酒,原因有些多,因为各种分歧他被陆父打了一巴掌,半张脸肿了起来。
陆淮年晃晃悠悠地走到了鳞青店里,看见鳞青的那一刻冲上去抱住了他,陆淮年的鼻尖泛红,嘶哑着声音更似控诉,“鳞青……”
“我做什么都不顺心,为什么连你也这么难追。”
所有的委屈像一个快要炸掉的皮球,“你教教我吧老婆,怎么追你才能追到。”
从追求一年后开始,陆淮年就已经这样不要脸的叫鳞青了,嘴巴长在他身上,鳞青拿他没什么办法。
那天鳞青给陆淮年擦了药,主动亲了他。
“你是不是看我可怜,安慰我。”陆淮年呆愣了片刻,嘴里才发出声音。
“你可怜吗?”鳞青问他。
“可怜。”陆淮年抓着鳞青的衣摆瘫在地上的人仰头吻了鳞青。“你别那么冷冰冰了,追你真的很辛苦。”
“好。”鳞青输了。
陆淮年的天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