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温北英继续追问,不给白羽溪缓气的机会。

“没多久。”

白羽溪脑袋凑过去小色魔似的在温北英胸口猛吸了一口,像猫遇见了猫薄荷那股瘾不知道的还以为温北英是什么毒/品呢。

“白羽溪。”温北英拽着白羽溪的后颈将他从自己身上拉开,“告诉我。”

“就是没多久。”白羽溪回避这个话题,他不想自己的不堪被温北英知晓。

温北英不要他的可怜,他又怎么可能不理解那样的心理,他也不希望温北英可怜他。

“白羽溪。”温北英语气加重,每每这种时候,便不能再撒谎了。

白羽溪拽着被褥,犹豫了几秒,最后用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五年。”

屋内陷入打不破的沉默。

白羽溪的手还在温北英身上乱摸,找到温北英浴袍的丝带,猛地一个拉扯,直接将温北英的衣裳拉开,拉开被子坐到了温北英身上,白羽溪抱住温北英凑过去亲他的下巴,一点儿也不在意似的,“能不能先和我交尾一次,我再继续追啊,我受不了了。”

白羽溪吻到了温北英的鼻尖,上唇,而后是下唇,冰凉的指腹在温北英宽厚的胸肌上触摸,而后越来越下,摸到人鱼线又从人鱼线摸到对方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