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英笑了,眼睛变得没那么黑。
“有点疼。”白羽溪拧着鼻舔了舔唇,他哪知道温北英亲那么狠,刚才害怕说了温北英下回不亲他了,想自己挨着算了,想了想还是打算实话实说,这样亲一次好几天才能再亲。“你下回轻点吧。”
“我说下回还亲你了?”温北英兴致好想看白羽溪抓狂。
“说了啊。”白羽溪揉揉耳朵,欲盖弥彰,“说了说了。”
温北英失笑。
走到街道,温北英去药店买了药膏,白羽溪站在道路旁的树下等着。
温北英买好药膏走到他身边便打开了药膏,“嘴分开。”
白羽溪站在树下,听话地张开嘴,“啊~。”
“张这么大做什么。”
白羽溪重新张嘴,“啊。”
温北英将药膏抹在食指轻触上白羽溪肿胀的下唇,刚刚确实没轻重,肿的太明显了,怪可爱的,看着人都小了几岁。
白羽溪刚要伸舌头温北英先开口阻止,“别舔。”
“丑吗?”白羽溪可太在意他这张脸了,温北英要是说他丑他能想回炉重造。
温北英垂下略显凶狠的眸,往下看会显得他柔情温和,带点戏谑的话能直接把白羽溪看兴奋。
“丑。”温北英笑着丢下一句话往前走。
白羽溪赶紧跟上温北英脑袋从他嘎子窝绕进去到温北英身侧,“那你给我挡着点,我在外要点面子。”
“这样不好走路。”温北英语气严肃。
白羽溪见已经到了小路周围没人脑子里疯狂运转,手快速环住温北英的脖子,树懒一样挂了上去,脑袋靠到温北英肩膀上,“那这样,别让人看见我。”
温北英倒是知道白羽溪的得寸进尺,他能做出这样的事太正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