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实在太过久违。没有人知道白羽溪有多珍惜,他根本舍不得放开。
脸皮厚什么都可以得到!
白羽溪忍住没笑出声来。
温北英抱他了!
今天能抱,明天就能做爱!
闻着温北英身上的味道白羽溪忍住想亲过去的冲动。
温北英打算将人放到沙发上,白羽溪用力环住他的脖子,宠物似的爪子扣着,压根放不下来。
温北英尝试了一次,没放下去,白羽溪还是抱着他。
又尝试了第二次,依旧没放下去,白羽溪没安全感般反而将他抱的更紧了。
“……”
两人脸颊挨着脸颊,彼此的气息如沉寂勃发的火山,融入彼此的肌肤。
引诱的白羽溪想舌吻。
但不能那么急功近利,慢慢来才行,白羽溪别急!!
第三次白羽溪害怕露馅,倒是松手了,但故意把自己手上拿着的药露出来,怀里的纸船还剩下几个散了一沙发都是。
那是他祈求原谅的星星。
纸船是除了他们两人没有人能知道意义的东西。
白羽溪现在用来寻求原谅。
温北英望着白羽溪闭着的眼睛,将地上的纸船一个一个捡起来放到茶几上。
无家可归的癞皮狗。
温北英从卧室拿出来一条灰色的毛毯扔到白羽溪身上,装睡都不会装,温北英严肃道:“早上起来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