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都不听话,你不管我我怎么办……我害怕……”

白羽溪的哭腔越看越明显,直接闷闷地呜出声。

“是我混蛋,你别和我生气…”

“别不理我。”

白羽溪忍都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裹到温北英衣裳上。

害怕温北英推开自己,白羽溪抱的特别紧,瞧着特可怜,没人要似的,揪着温北英就当救命稻草。

温北英垂眸,怀里的人将他当做温床,一个劲地说别不管他。

他试图拉开白羽溪,推不开,白羽溪反而抱的更紧了。“不要…”

五年不见,还学会哭了。

温北英拽住白羽溪的衣领让他站直,“哭什么?”

白羽溪垂着脑袋没敢看他,留给温北英一个好看的旋。“没哭。”

“没哭抽什么?”

“哭了。”白羽溪抿着唇都是咸的。

温北英拽着白羽溪的衣裳,语气不善,“白羽溪,你和不和谁在一起,都和我没关系,但你是人鱼一天我都能管你,不要再让我听到这样作贱自己的话。”

白羽溪听到温北英的训话只觉得熟悉,他颤着喉咙,眼泪还在掉,“那你回我消息,晚上和我吃饭。”

“晚上没时间。”

“那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