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可是如果从一开始等待的结果就被命运划上了一个叉呢。
一个永远否定的结果。
白羽溪无法接受自己这样活着,他想过各种死法,死的很突然的话星楠会埋怨自己,死的缓慢的办法又疼的时间太久,连温北英都知道他无法接受自己的病,没办法和那样的痛苦和解,所以瞒着他,不告诉他。
应该要活着的吧,温北英希望他活着。
白羽溪的步子很慢,口腔里弥漫着酒气,他越过角落的男人,头顶的灯光恰好黑掉,那里变得漆黑一片。
闪烁的灯在白羽溪余光间水波般有弧度的波动,黑暗的角落被照亮。
已经越过角落的白羽溪身子猛地一僵。
月亮落下太阳会升起。
白羽溪的呼吸在瞬间变得混乱,心脏被尖锐的物件勾住,窒息过后是控制不住的怦然,那样的震感屏蔽一切,白羽溪只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他不会看错……
他不会看错。
白羽溪不敢回头,刚刚那一眼恍若梦中,黑暗中瞥见的侧脸和温北英一模一样!
白羽溪害怕再看过去,事实会告诉他一切都是他的错觉,他的幻觉。
这个人身上没有半点温北英的气息。
因为太过期盼,白羽溪连看第二眼的勇气都没有。
只有不断加深的呼吸,不断攥紧的手指。
白羽溪步子仿若有千万斤重,挪动不了一分一毫。
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