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陆淮年抢一块排骨成功后抬起脑袋看向星楠,“你们俩和好了吗?”
“一般好。”裴闻炀生怕星楠说出什么否定回答,自己出口的话那叫一个莫名其妙。
“他在追我。”星楠转头,嗯?
白羽溪:“那能不能让裴闻炀住这里?这里太大了,冰箱东西也多我们俩哪里吃的完。”
星楠表示十分认同,干咳几声,“可以稍微收留一段时间。”
没有人知道他多久没有吃过正经饭了!
关键是白羽溪还要他养,他煮泡面白羽溪就吃泡面。
他不做白羽溪就饿肚子。
短短几个月他就把白羽溪养瘦了好些斤。
“谢谢。”话是白羽溪说的。
几人都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细想又都感到不对纷纷把眼神投向白羽溪。
“你谢什么?”陆淮年问。
白羽溪:“你听错了吧。”
这一顿大家都吃的心满意足,夜里白羽溪一间房,鳞青和陆淮年一间房,星楠一间房,裴闻炀睡沙发。
白羽溪最近频繁的发热,吃了药也不见好,从上次从海里回来身上的伤口感染让他发热后,断断续续一直到现在也没好过。
夜色静谧,白羽溪在床榻翻身一直睡不安稳,浑身上下只剩下难受焦躁。
他起床翻出两颗药吃下也并不见好转。
痛苦的滋味让白羽溪有了寻偶期才有的浑噩。
白羽溪在床上无力翻滚着,身子蜷缩在一起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嗯……”
是寻偶期……
白羽溪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般,为什么这日这么严重,一种莫名的认知在一次一次撞进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