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枪,是你五年前最喜欢的,现在送给你。”裴闻炀靠近星楠,捧住星楠的脸,“从现在起,我们并肩作战,任何时候,裴闻炀都站在你前面。”
星楠眼神闪烁,被捧住的好像是心脏。
裴闻炀离开后星楠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才是真正的裴闻炀,永远不会抛弃他。
两人走后屋内就剩下了陆淮年和星楠两人。
陆淮年趴在桌子上,“鳞青喜欢白羽溪是不是,我都看出来了。”
“啊?”星楠听到了什么世纪笑话一般,“什么?”
“白羽溪喜欢他吗?”陆淮年问。
星楠:“你这个问题有多可笑你知道吗?”
“什么意思?”陆淮年恹恹的难过的眼神都是飘的。
星楠给陆淮年倒了一杯酒,“我是裴闻炀爸爸。”
“你疯了?”
星楠点点头,观察着陆淮年的表情,“和我是裴闻炀爸爸一样离谱。”
“那他那么担心白羽溪,根本就不是正常担心,和你不一样的。”陆淮年侧过脸闷声强调。
“他把白羽溪当小孩看呢,就你比谁都会想,没醋硬吃。”
陆淮年心情瞬间就好了,坐直身子,“我就说嘛!幸好不是,要是真喜欢白羽溪,我哪骚的过他。”
“你还挺没自信。”星楠笑道。
“陆哥和他不一样,白羽溪讨人喜欢,我不行。”陆淮年特有自知之明。
星楠听着又笑了,“知道你们俩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什么?”
星楠喝了一口酒,这事星楠还真观察过:“在酒吧里,找白羽溪的都是1,找你的都是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