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溪……”

星楠本来打算有确切的消息了再告诉白羽溪,如果没有找到,希望落空,白羽溪只会更难过。

“我……”星楠有些犹豫,“是有可能而已,羽溪,你不要抱太大的期望,不一定是真的。”

“是真的!是真的!一定是真的!”白羽溪哪里还听得见星楠的话,他看着陆淮年,眼底期盼,那是他抓住的救命稻草,平日里一脸无谓的白羽溪,和五年前失去爱人的时候没有两样,“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是不是有办法?我都听到了。”白羽溪做不到心境平和。

这点希望,不是迟来的一个月,不是迟来了一年,是五年,整整五年。

“我听到了。”

“为什么要瞒着我?”

“为什么要瞒着我?”白羽溪眼眶血丝盛满颤抖着问。

“不是瞒着你,是怕你像现在这样,明白吗?”陆淮年点出问题所在。

白羽溪沉默了须臾。

片刻白羽溪抓着陆淮年往器械边过去,而后将手中的戒指摘了下来,“温北英的东西。”

“你试试看可以吗?”白羽溪飞快在身上寻找,又掏出来一副手帕,“这个也是温北英的东西。”

“你试试,都试试。”白羽溪手上的戒指戴了12年,从前因为贵没摘过。

前七年是他身上的钱财,后五年是他的婚戒。

陆淮年接过白羽溪手中的戒指,见人这副样子,不免被感染,爱人失去了那么多年,他们三人就他一个算幸运,喜欢的人就在身边,不要脸地追就是了。

陆淮年轻声安抚,“你也别太难过了,如果有踪迹,一定能找到的。”

之后的半天,陆淮年都待在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