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一直强忍着发作的疼痛带着他们跑,现在已经自顾不暇!

温北英手中的磁场干扰器比之前更浓烈了。

鳞青的精神力都没办法使用,不肖言白羽溪和星楠。

他们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星楠抓住鳞青的手臂,眼神恶恶地注视前方,“你和羽溪先跑,我拦住他们。”

“说什么胡话,轮得到你断后吗?”话语间白羽溪将星楠揽在了身后。

白羽溪紧抿着唇,墨黑的线笔直,眼底怒火中烧,温北英也看了他。

白羽溪不想看他。

但余光间,白羽溪觉得很多东西都在悄然转变。

温北英看的眼神再不似从前。

没有了随时可见柔情,时时刻刻都在的温和与在意,在那双眼睛里,抽离的又急又快。

温北英变的不一样了。

白羽溪心口猛地被温北英此刻的眼神击中,宛若打磨了多年的利剑,突然刺入了心间。

温北英的目光甚至没在白羽溪身上停留半秒,便冰冷地移开。

这让白羽溪有了一个实际认知,和温北英每次说爱他一样清晰。

——温北英不再爱他了。

以往可以用的威胁,不会再有效。

他在温北英眼里,不再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以往他们二人白羽溪总是在赢,原因他们二人心知肚明,而此刻,白羽溪也清楚明白——他不再拥有任何特权。

温北英一步步靠近三人,他眼底邪佞,看不出丝毫冷漠意外的情绪。

“你可真难杀温北英。”星楠气的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