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英给星楠出着主意,笑问,“你敢吗?嗯?”

“一只幼年人鱼,就想在我这里做出拼尽全力的样子吗?”温北英似乎也得好笑。

“你饲养人鱼,是死罪!”星楠棉沉着呼吸将矛头指向温北英。

温北英面无表情地呵笑。

“那可惜了,唯一一个知道的人只有你,你死了就行了。”

温北英就长了一张不惧怕威胁的脸,偏执的人向来很会从根源解决问题。

“你没有出卖他的可能。”温北英眼神发暗,“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你自己。”

“不会有人来救你。”

狭窄的巷子声音的回音游走,在寂静中回荡。

就在这时,一把枪忽然抵在了温北英后腰!

“怎么没有?”

一个好听洒脱的声音,即使带着细细的紧张,枪支顺着温北英的衬衣往里又贴近一寸。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一旁岔路过来的白羽溪不动声色到了温北英身后。

星楠闻言转身,便看见拿枪抵着温北英的白羽溪。

“放开他。”

星楠对一个人的恨意从未如此浓厚。

温北英不会放过他。

如果因为白羽溪的威胁暂时放了自己,白羽溪也不会好过。

“别求他。”星楠声音发寒。

“他不会放过我的。”

温北英看起来像是很认可星楠的话。

后腰被枪抵着温北英没有回头,只轻声道,“其他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事,不行。”

白羽溪的枪抵的更深!近乎嘶吼,“放开他!”

“你可以选择开枪,然后带他走,我不会放。”温北英明明是被要挟的人,却完全是一副掌控者的姿态。

沉着冷静,不惧生死。

就好像白羽溪开枪了便开了,生死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