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过。

星楠侧过脸往窗外看,看到了熟悉的建筑,之前在裴闻炀家草坪睡觉的时候每次去露天电影都会经过的一个商场,这条路是回裴闻炀家的方向。

星楠嘴角勾起笑意,看着车窗外的霓虹灯,飘荡的心脏在那瞬间找到归宿。

不是去桥洞。

裴闻炀在带他回家。

星楠靠在车窗掌心伸出窗外感受着温柔又带着湿气的风,“他只是不爱说话而已,裴闻炀会管的。”

“死恋爱脑。”白羽溪气的牙痒痒。

当车辆开进裴闻炀家中的时候白羽溪拍了拍星楠的肩膀,“他什么意思?”

星楠:“就是不让我和别人舌吻,他觉得不好。”

白羽溪:“他是不是喜欢你?”

星楠:“不是,他是觉得我很多地方不懂,教坏了不好。”

裴闻炀将车辆熄火看向两人,“你们俩聊天一直这样当面议论别人吗?”

白羽溪:“只当面议论你。”

星楠点点头,“我也感觉他有一点故意。”

裴闻炀眼神由下往上,犀利中带着锋利,“议论指挥官,明天都去防控局写检讨。”

白羽溪向来能屈能伸:“开玩笑的哥。”

星楠虚虚举手:“我不会写字。”

星楠真打算写,“你能教我吗?”

星楠:“要写多少字啊?”

星楠:“今天写还是明天写?”

裴闻炀学着星楠的句式,看着他:“闭上你的嘴巴。”

星楠:“好的。”

裴闻炀打开车门下车,“住一晚,家里的任何东西都不要乱动,明天早上去录笔录。”

白羽溪有床睡,自然乐的自在,他和星楠一前一后下车,跟在裴闻炀身后。

星楠撞了撞白羽溪,“他真的超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