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英霎时间眼神阴鸷,深不见底的双眼漆黑的让人不敢直视!

他望着白羽溪面色越来越冷。

温北英抓着白羽溪手腕的手收紧,脸面对白羽溪,只有白羽溪能看清他的神色。

是警告。

带着强制性的警告。

往往这种时候,白羽溪都会不敢再和温北英对着干。

他害怕这样的眼神,无时无刻都害怕。

“宝贝,别闹。”温北英摩挲起白羽溪的手臂,语调还是带着轻哄的意思。

“生气了我们回家说,别让人看笑话。”

“我举报温北英囚禁,请裴指挥调查。”白羽溪咬字清晰,说的极重,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

这话出口,刚刚温北英的劝诫警告统统不作数了。

这变成了一件实质性的事。

需要调查。

需要看裴闻炀如何看待这事情。

真做玩笑,又或者真去调查温北英。

温北英嘴角勾起,转身对着裴闻炀表示歉意,“抱歉裴指挥,今天看上了个珠宝没给他买,在闹脾气。”

白羽溪直起身,“不是!我举报温北英囚禁!请裴指挥彻查!”

白羽溪嘶吼着强调第二次。

裴闻炀观察了两人一会儿。

群众举报,不能不管,哪怕虚假。

也要查清楚。

“温博士,既然如此,您今日可能带不回去这位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