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英侧过脸碰了碰白羽溪的脸,“别玩了,眼睛疼。”

白羽溪别开脸不让他碰,也没听,作的厉害。

接下来是一声沉许多的声音,温北英拖抱着人走到门口的时候语气没刚刚那么温柔了。

他叫的是白羽溪的名字:“白羽溪。”

他们二人的相处模式一直如此。

温北英好好说话白羽溪不会听,带着几分阴沉的时候白羽溪又会怕。

是由内而外情绪。

白羽溪关闭了游戏,没再动。

温北英抱着白羽溪下了别墅二楼,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放着医药箱,白羽溪每次看这些东西浑身都会发抖。

他由心地害怕这些东西,温北英每往下一步,白羽溪便惊惧一分。

感受到身上的人抗拒,温北英轻拍了拍白羽溪的后背,“没事宝贝儿,不疼。”

白羽溪的手紧攥住温北英后背的衣裳,手腕捏的发白,像是有些难受的喘不过气。

白羽溪越来越用力抓着他,嘶哑着嗓子,“能不能…不打。”

温北英侧头在白羽溪颈脖吻了一下,“乖一点。”

将人放到沙发上后,白羽溪将自己的手腕藏在身后压在沙发和自己后背之中。

温北英半蹲在地上看着白羽溪,那双眼睛像是吐着蛇信子的蛇,深到不敢去窥探深度。

温北英伸出一只手,轻轻叫他:“溪溪,手给我。”

白羽溪的手依旧死死压在身后,往往这种时候都没什么用,总归是要打的,抵抗害怕都没有用。

“很疼,我不要…”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