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楠几乎惊慌地仓皇起身半撑在床上,而后浑身发颤地抱住了裴闻炀!

裴闻炀的脊背力挺的僵硬几分,他听见了星楠的喃喃抽泣声。

星楠嘶哑着嗓子叫他,“裴闻炀。”

裴闻炀,伪装到极致的高级指挥官被叫了名字,海浪在呼啸,裴闻炀第一次体会到了虚妄的真实感。

星楠紧紧抱着裴闻炀,力道让被抱着的人发疼,“裴闻炀,我害怕。”

星楠的嗓子被灌满了泪,呜咽声带着求生的本能,和对伴侣的依赖,“我怕……”

“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我不要被抓去实验室。”

星楠此刻所有的话都不经过考虑的出口,他什么都想说给裴闻炀听,也不在意会不会暴露身份,只对伴侣一遍一遍的质问,明明知道结果,也要一次次地问。

“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我是……我…我不要…我害怕…”星楠摇晃着脑袋,泪水跟着起落。

“裴闻炀,。”

“为什么要抓我,为什么要拿他的针剂。”

“我是你的妻子,你救救我好不好?你救救我……”星楠问着,但却没有期望得到答案。

“你救救我…”

“别人都可以抓我!你不行!”

“裴闻炀,你不可以!”星楠嘶吼出来,红着眼吼着,好似在谩骂命运,也沉重地送给自己送给裴闻炀。

“你不能这样对我……”

自始至终裴闻炀的手只轻微地动了动。

星楠的声音越来越抖越来越沉,泪眼婆娑的眸去看裴闻炀的时候什么都看不清楚。

星楠抬手擦拭去眼泪,咬着嘴角。

他当然想活,所以将最后的精神力用到了裴闻炀身上,也借着那份疼痛将所有心里话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