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拾衔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睨了一眼谢檐,然后把手上的黑色军用手套咬掉一只,又扯掉另一只,随手扔到了一旁。
楚拾衔的一只手探进了谢檐的白金色军官制服里。
谢檐失踪的这些年,大概没少锻炼过,也可能是真枪实干地动手不在少数,他本就几乎完美的公狗腰摸起来似乎更结实了一点。
楚拾衔在八块完美的腹肌轮廓上停留了一会儿,沿着人鱼线一路往下,触到了谢檐的军裤缝隙。
谢檐捉住了他还想继续往下作乱的手。
楚拾衔瞥了一眼谢檐,突然一把扯住他的衬衫领子,吻了过去。
什么时候谢檐还会阻止他摸了?以前换着花样让他给小谢檐动手,动手不尽兴把他压到枕头上就艹,现在居然连碰都不让碰。
还不让亲。他偏偏就要亲。
楚拾衔撕咬着谢檐的唇,把血珠全部都舔走,然后再狠狠咬了过去。
谢檐垂眸看了一会儿楚拾衔,也没再阻止他,反而倾身回吻了过去。津液被舌尖卷起的声音细碎地响了起来。
看楚拾衔这副样子,至少当年他算不上强上,怎么都算得上半个你情我愿。
挺好的。谢檐一开始还以为楚拾衔真的只是被逼迫呢。
那就麻烦了,谢檐的转正计划不会取消,只会强行实施。sss级的精神力嘛……趁他没有防备的时候也能控制他,让他离不开自己,被囚在永夜沙狱里……不,就囚在他的床上好了。
这样他就可以每天都闻着龙舌兰酒的香气入睡,易感期的时候更方便,他不再需要满室的人造酒精,楚拾衔会是他唯一忠爱的佳酿,他会撕咬他,贯穿他,让雨木的香味和龙舌兰彻底混合在一起,再也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