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檐眯了眯眼睛:“是吗?楚少将这么有把握?”
“房间里装了摄像头,即使你逃出去,第二天帝国指挥官和联盟少将私会的视频就会传出去,谢指挥官可以考虑一下自己的仕途。”
谢檐奇怪地看了一眼楚拾衔:视频传出去,就不影响楚少将的仕途?
但楚拾衔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这个,他们都明白这个小小的镣铐,谁也困不住:“我有把握重伤你。”
“重伤我?”谢檐饶有兴味地笑了,他手里的力道突然加重,“你这么想死?”
楚拾衔是一个难得的对手,但并不意味着谢檐会多忌惮他,用重伤换掉楚拾衔一条命,也没什么可惜的。
反正没过多久他就会恢复。
杀了楚拾衔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不过……谢檐握着楚拾衔脖颈的手动了一下,指腹擦过alpha的腺体。
谢檐突然顿了一下。
是龙舌兰的味道。
他的金瞳也罕见地缩了一下,然后突然一把将楚拾衔拧了起来,凑近了楚拾衔的腺体嗅了嗅。
楚拾衔也蹙了下眉,有些不解地偏头看向谢檐。
谢檐把他的头扭回去,又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会儿楚拾衔,突然放开了力道:“不杀你了,楚少将。”
楚拾衔看向他那双泛着潋滟的金眸。
“你的信息素很好闻,我很喜欢。”谢檐用手撑了下脑袋,表情里居然带了点好奇,“居然真有龙舌兰信息素的人。”
作为所有畸变体的王,谢檐却奇怪地一直地迷恋龙舌兰的味道。特别是易感期的时候,他会把龙舌兰堆满整个房间,然后一杯又一杯地灌醉自己。
哪怕醉到畸变特征都藏不住。
他抓不住龙舌兰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