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檐转回头,也没有兴致再驾驶机甲,他随意瞥了一眼,示意士兵们班师回朝,顺便把他的机甲一起给搬回去。
然后半点面子也不留给谢牧,连脚还没有踏进军营就直接转身打道回了休息室。
……
“嗞——”通讯器连接成功,通话视频画面弹了出来。
“老大!”沈容摇摇尾巴,在画面中率先招起了手,“联盟好解决吗?什么时候回来?上次答应过我的人类世界特产……”
谢檐把头放在靠在指挥椅上,银白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椅子的靠背上,他面前的桌子上是一瓶新拆开的龙舌兰酒,焦糖色的液体在高脚杯里地轻轻的荡漾,:“瓦姆皮尔怎么样了?”
“我看着呢,指定逃不出去,”沈容顿了一下,想到什么似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说老大,你下手也太狠了,我都不太敢看……”
谢檐懒洋洋地开口:“如果你敢让他逃走,我也不介意让你试试看我怎么下手……”
“别别别……”沈容连忙摆手,他犹豫了一会儿问,“老大,他真的让我们都失过忆?”
“嗯?不相信我?”谢檐缓缓端起手里的酒杯,“我记得我应该一开始就告诉过你……”
“不不不,老大我相信你,”沈容隔着屏幕用自己手边的凉白开碰了一下谢檐手里的酒杯,“其实我也觉得,我应该不喜欢喝白开水来着……”
但他又想不起来,他喝过什么别的东西。
这很奇怪,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