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檐眯了眯眼,转回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楚拾衔,突然抬起骨手,掐住了楚拾衔的下巴:“害怕?小拾。”
感觉坚硬的感觉印上楚拾衔的肌肤,楚拾衔这次是真的慌了,他连谢檐的问题都回答不出来,声音里都带了点茫然又无措的轻颤:“哥哥……”
谢檐当然知道楚拾衔不是在害怕他……他叹了口气,骨指松开了力道,转而搭在了楚拾衔的脑袋上:“怎么这么不乖……”
为什么非要看呢?谢檐不想要楚拾衔难过。
楚拾衔颤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他把谢檐的手臂拉下手,看了一会儿谢檐的骨手,突然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把等离子枪,检查子弹,上膛,拉闸,又顺手从桌上拿了一把能量刃插在腰间,十分镇定地问谢檐:“谁干的?”
“……”谢檐有时候很佩服楚拾衔的行动力。
“我杀了他,你能好吗?”楚拾衔第二次问。
“他的能力……是永生,”谢檐的骨指触上楚拾衔手中等离子枪的枪口,“一般方法杀不了他。”
楚拾衔仍然十分冷静:“有不一般的方法吗?”
“啊……那还要再研究一下,”骨指探进枪口,每一次触碰,都有细密的刺痛传来,谢檐却当他不存在一样,“杀了他也没用,我的这副身躯早就该……死了。”
前几天还只有一只手指骨化,现在就已经蔓延了整张右手,这样下去,迟早……
楚拾衔开始不镇定了,一双红眸像宝石快要碎了开来:“那要……怎么办?”
“别伤心。”谢檐将骨指从从枪口抽出来,抚上楚拾衔的眼尾,“瓦姆皮尔需要我,至少我还死不了……我会想办法抓到他,再……”
后面的话谢檐没说,其实以瓦姆皮尔的性格,即使谢檐抓到他,恐怕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