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想着,谢檐的脚步却还是没停,倒没什么原因,实在是他难得的有些心虚。
记忆的枷锁被打破,他醒过来的第一秒,想到的就是——他好像把他从小养到大的团子拐上床了。
而且已经完全吃干抹尽,戴还是不戴都弄了,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
更别说楚拾衔还是一个alpha,谢檐愧疚地想,不会是自己小时候乱发表那些什么结婚的言论,把小拾给带歪了吧。
长兄如父长兄如父,他居然下得去手。
如果以后被指控是一个一口一个兄弟却故意把小拾拐上床,还不戴套内……的哥哥……
谢檐会自愿被逮捕的。
对了,他好像还一天天和牧斯年争青梅竹马的名头来着,难怪楚拾衔会这么无奈……
哥哥在小拾心里的形象大概要毁了……虽然本来也不太好……
还是先装作没想起来吧,谢檐想。
“谢檐。”楚拾衔终于开口了。
谢檐的脚步一顿:“有事?”
“前面是死路。”
“……”谢檐抬眼看向前方封死的岩洞,带着楚拾衔调转了方向。
“你在想什么?”身后的楚拾衔继续开口。
“……”谢檐当然不会说他在想身为哥哥把小团子拐上床的事。
见谢檐没开口,楚拾衔更进了一步:“你心情不好?不想让我碰你?”
“没什么,”谢檐想敷衍过去,“在想之后的计划而已,我现在畸变的程度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