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他,算是人类吗?亦或是畸变体?或者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具供‘祂’苏醒的容器?
“你什么都不是。”格雷的话像残忍的铡刀落了下来,“你什么都不是,谢檐。”
谢檐眼里最后一点光亮也慢慢焚尽在无边的金色之火中。
他什么都不是。
格雷阴沉地看着逐渐失去意识的谢檐,对,就是这样,成为一头野兽吧!一头只供他驱使的野兽!
“呯——”离子光束穿透格雷的腹部,他不可思议地低下头看着衣服上慢慢渗出血迹,然后又抬起头来,看到了赶过来的身影。
是楚拾衔!
怎么会?他明明特地用幻觉引开了楚拾衔!
难道楚拾衔这么快就挣脱了幻觉?
楚拾衔甚至来不及去给格雷补刀,他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两只耳朵都炸起毛来,匆匆赶到了谢檐身边:“谢檐!醒醒!”
谢檐半点反应也没有。
“他已经疯了,”格雷捂住腹部,猖狂地笑,“想死就再离他近点!”
然后他就看见楚拾衔真的离谢檐更近了一点。
楚拾衔抱住谢檐,用尾巴缠住谢檐的腰,与那双无机质的金色竖瞳对视:“哥哥。”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