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檐勾了下唇, 笑意却不达眼底:“是吗?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上一次见面’, 是你封存了我的记忆。”
“嘘!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言灵指令而已,属下要避免沉睡的您不小心偏离合适的轨道, ”瓦姆皮尔继续笑着解释,“放心,它很快就会困不住我们逐渐苏醒的、尊贵的王。”
“偏离‘合适的轨道’?”谢檐眯了眯眼睛,“我从来不知道, 我还需要别人来给我制定人生。我没兴趣做你们的‘王’。”
“您会的,”瓦姆皮尔缓缓退后,“您是我们永恒的领袖,一定会带领我们……建立属于畸变体的、伟大的秩序。”
谢檐淡漠地看着他:“凭一个只能在我梦里露面的畸变体吗?”
“您不用激我,”瓦姆皮尔的身影渐渐淹没在黑暗中,“我很快就会和您见面。希望在此之前,您不要中格雷那个家伙的小伎俩,那样,我会觉得很无趣……”
世界又重新变成了一片黑暗。
……
地裂之下。
岩土的废墟中躺着一个年轻而英俊的男人,他似乎陷入了梦魇之中,眉心轻蹙了起来,让他的神情中多了一些疏离和距离感。
一片炫丽的羽毛落在了谢檐的身旁。
戴着白手套的手触上了这片羽毛。
谢檐醒了过来。
他捡起这片羽毛,缓缓站了起来。四周没有任何人,楚拾衔也不知道到底去哪儿了。
但……他明明记得,坠落的时候,楚拾衔的尾巴明明卷在他身上……怎么会突然消失?
除非……他看向手里的羽毛。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