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牧没有往回瞥, 而是看向恍若半个木乃伊的谢瑾安:“谢檐干的?”
谢瑾安愣了一秒, 然后浑浑噩噩地开口:“我自己……摔的。”
“哼, 你在袒护谁?”谢牧面色阴寒地开口, “家里所有的玻璃硬度都是军用级,你就是摔也摔不出这个本事。”
“我……”谢瑾安也迷茫了起来, 好半天他还是重复道,“就是……自己摔的。”
谢牧皱起了眉:“你……”
“如果他没有袒护谁呢?”谢牧身后的紫发男人开了口, “在他的记忆里就是这样。”
“塔尔,你的意思是……”
塔尔捏着下巴,看着这个床上滑稽的人忍不住笑出了声:“被精神控制了呗,哈哈哈……我倒是没想到, ‘祂’居然就在你的身边,真是灯下黑啊。”
谢牧立马想到了谢瑾安本应接触到的那个人:“是谢……”
“一个黑发的年轻男人,穿着黑色的卫衣,”塔尔十分笃定地开口,“我确定,就是这个人。”
正准备说出谢檐名字的谢牧:“……谢家应该没有这个人。”
“那就排查一下今天参加宴会的人呗,”塔尔耸了下肩,“这对你来说不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我会派人查谢家一层宴厅的监控,”谢牧缓缓道,“顶层没有监控。我怀疑你口中的‘祂’非常熟悉谢家的情况……”
“你的意思是,你怀疑别的人?”
“谢瑾安要见的人本来应该是谢檐,”谢牧看一眼床上的木乃伊,“如果不是你的形容,我几乎可以肯定是他……不过……以瑾安和他的匹配度,他应该只会想和瑾安……”
谢牧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谢檐身边有一个黑发的学生,叫楚拾衔,一直都不太安分,之前居然想对老爷子动手……”
“谢檐,楚拾衔……”塔尔缓缓念着两个人的名字,慢慢咧嘴笑了起来,“我猜,‘祂’应该已经开始逐渐苏醒了,他的龙息这么明显,一定很快会被1号发现,不管怎么样,我都必须要抢先动手会会他们。”
悬浮车疾驰在宽敞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