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楚拾衔打断了他,从桌子上拿走了资料。
“哎?你怎么知道?”牧斯年明明记得他还没把资料拿给楚拾衔看啊,“对,资料就在这个文件夹里!”
楚拾衔点了一下头,转身就要走。
“哎,楚拾衔,你衣服怎么有点皱?”牧斯年挠了挠脑袋,“说起来你又没有觉得谢檐今天怪怪的……”
“他心情不好,”这次楚拾衔连“易感期”三个字也没对牧斯年说,“你最好别惹他。”
怪脾气……牧斯年偷偷吐槽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看谢檐,总觉得心里有点毛毛的,还是让他赶紧走好了。
“好吧!不过你平常一定要小心一点!我总觉得这个谢檐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我说你呀你……算了我也劝不动,记得这一次任务别让谢檐插手!对了!有考虑过几天再和我一起约饭吗……!!”
牧斯年一招手,又发现眼前只剩下两个士兵了。
“……”牧斯年转头坐回了椅子,下意识按了一下自己的后颈,怎么觉得今天的脖子怪疼的呢?难道是落枕了?
……
谢檐坐在军校甜品店的摊子上,十分优哉游哉地端起楚拾衔刚刚给他点的冰拿铁。
远处的楚拾衔正在在校门口,一脸冷淡地看向一辆粉色的改装悬浮车。
谢檐抿了一口拿铁:偶尔咖啡里加点牛奶也很不错。
车门被缓缓打开,一个戴着墨镜的长发男人钻了出来,一头火红的长发几乎能吸走所有人的目光,身上的紫色花西装更是显得稍薄而又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