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檐大概也感受到了脚边的目光, 他极轻地“嗤”了一声,突然一手按住楚拾衔的颈部, 将他的脑袋抵在墙上,另一只手向下探过去!
军裤被扎得工工整整的皮带被扯出一截,谢檐没怎么费力地沿着缝隙钻了进去,再一用力!
“嗯!”楚拾衔猛喘了一声, 散漫的霞云快要覆上冷白色的面容,“谢檐!”
谢檐不会是想把他当着牧斯年的面给上了?!!
刚刚还任亲任摸的楚拾衔终于挣扎了起来!
明明都是s级的alpha,身体机能的强度本该相差不大,此时谢檐却连看也不看,直接一把便按住了楚拾衔,继续我行我素地往下摸了过去。
要反抗谢檐的话,除非现在用精神力偷袭……
但楚拾衔不舍得伤害谢檐。
谢檐一边摸一边有些恶劣地回了头,故意用轻蔑而挑衅的眼神看了一眼牧斯年,对于兽类来说,宣誓主权的最好方式就是当着另一个雄性和自己的伴侣交配。
牧斯年慌得直愣地看着这色气的一幕。
充满着冷淡和禁欲意味的军裤因为其他人的加入奇怪地突出了一块,之后再随着谢檐的动作,不断地鼓起变形,渐渐的多了许多的褶皱。
被军裤包裹的,劲瘦而有力的双腿想抬起来反抗,却又被另一只高档皮鞋死死地踩了下去。
楚拾衔徒劳地挣扎了一会儿,眼睁睁地看着谢檐就要脱下他的军裤。
似乎是真的是生气了,也或许是有点累了,楚拾衔渐渐放弃了挣扎,他偏了头,任由谢檐动作,只是眼尾浸了点红,他很低地呢喃了一声:“哥哥。”
像是在控诉,又像是有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