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楚拾衔费力想偏过头过去,看看谢檐到底又发什么疯:“谢檐……”
谢檐却一把按住他的后颈,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了下去。
“呃……”几乎没有任何准备,尖锐的犬齿深深地嵌了进去,大量的alpha信息素疯狂地注入楚拾衔的后颈。他几乎被流向四肢百骸的信息素烫得发颤,整个人连站都站不稳,只能被强制性地压在桌子上。
谢檐金色的眸里泛出了很浅的光,他看着被压制的alpha,觉得老婆实在是不老实,居然趁他不注意的时候逃跑。
楚拾衔不喜欢他们的巢吗?
谢檐心情跌到了谷底,他那双金色的竖瞳又眨了一下:如果把楚拾衔变成只听自己话的娃娃的话……
信息素几乎无休无止地注入楚拾衔的身体,一种近乎恐怖的感觉从他心底升起——随着谢檐信息素的注入,他连半点对另一个alpha味道的排斥都没有了,反而忍不住想对谢檐依恋和臣服……
这分明是oga对alpha信息素的反应!
“谢檐,你……嗯……你干什么了?”楚拾衔摸索到谢檐的头,很轻地揉了一下,不用怀疑,一定是这只正在发疯的畸变体在搞鬼。
“在……把你变成我的老婆。”谢檐蹭了一下楚拾衔的手,继续咬上去,“就不会跑了。”
“本来……就不会跑。”楚拾衔终于反应了过来,他只能又摸了一下谢檐的头,“只是来换件衣服。”
谢檐继续置若罔闻。
“换……你的衣服,”楚拾衔也继续放轻了声音哄,“哥哥。”
谢檐顿了一下,他松了口,抬起头打量了一眼楚拾衔:他身上正穿着一件宽大的白t恤,一条黑色的内裤还没能来得及提上去,在主人被扑倒后只能重新滑下来,挂在楚拾衔的脚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