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的一点光线沿伸到了柔软的床单上,终于勉强照清了里面的情形。
金眸的男人被枕头挡住了腹部,整个人看起来衣冠楚楚,衬衫和西裤完完整整的,都只是稍微皱了一点而已。
而他怀里另一个男人却和他完全相反,冷白上大片大片覆上红意,他整个人都在轻颤着,把脸埋进了枕头里,随着谢檐像一片浮萍般被水面的波澜带动。
筑巢用的枕头此时被垫在了楚拾衔腰间。
谢檐似乎嫌看不到楚拾衔的表情,也讨厌枕头吞掉了楚拾衔泄出的声音,他把怀里的人一把拖起,翻了过来,然后让他重新晃了起来。
“谢……”楚拾衔总是锋利又冷淡的表情被彻底摧毀,连想让自己不再动都做不到。
金色的龙鳞在雪白与绯红中十分晃眼。
谢檐冲动得太厉害,以至于楚拾衔一下又一下被直接晃出谢檐的怀里,谢檐心情十分不好地皱了皱眉:“挂上来。”
冷白而富有力量感的一截挂在了完美的折角轮廓上。
耐力训练总是满分的楚拾衔现在却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彻底被谢檐控制。
……
不知道什么时候,卧室的灯终于被打开了。
灯光打在了一片狼籍的床单上,谢檐十分衣冠禽兽地抱着意识泱散的楚拾衔,很轻地亲了一下他的唇。
楚拾衔的双腿很轻地颤着,他看起来被弄得十分遭糕,雪白上是大片的红痕,整个人有些无力地躺在谢檐怀里,眼神彻底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