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液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明显,谢檐看着楚拾衔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眼尾发红,心里居然升起到一种隐秘的满足感,他恶劣地低语:“我没你想得那么好,楚拾衔,把自己交给我,你会后悔的。”
“嗯……”不会后悔……楚拾衔想回答却又被口腔内反复搅动的手指弄得说不出话来,而谢檐看着他的眼神却像是笃定他一定会后悔一样,率先给他宣判了死刑。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哥哥。
楚拾衔于是用舌尖舔了一下谢檐的手指。
谢檐手上的动作顿了下来。
楚拾衔像在完成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务一样,一点一点舔着谢檐的手指,一直舔到指尖的时候,他还用舌尖很轻地勾了一下。
“不会后悔,哥哥,什么都给你,”楚拾衔的表情恢复了一点儿,他很认真地说,“我还能舔别的地方,哥哥。”
谢檐看着楚拾衔一脸冷淡地说出最色气的话,他的眸色沉得更深了一些,手上的力道却松开了:“真的?”
“真的。”楚拾衔很能宠易感期的疯哥哥。他趁谢檐松了力道的机会起了身,很轻地亲了一下谢檐的侧颊,然后半跪下来,低下去,用舌尖很轻地舔了一下。
和他刚刚吻谢檐的方法如出一辙。
楚拾衔甚至不忘瞧了瞧,谢檐似乎感觉非常明显,他边继续很轻地边舔边伸手拉到了谢檐的衣角。
想扯掉碍事的布。
很难形容谢檐的感觉,他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这个alpha面不改色地杀了几十只畸变兽,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靠在溅上一点血的树干上,像笔直的松木一样,却又让人不敢接近半分。
现在却跪下来……
谢檐溢散的信息素浓得几乎要冲出整个房间了。他看着仍然冷着一张脸的楚拾衔,突然把他提起来,反按到了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