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易感期从来没有好受过,”谢檐还在开玩笑,“不过,我这次没打架,也没遇到什么烦人的oga,大概一会儿就能好……”
“你在骗我,”楚拾衔打断了他,“你在骗我,谢檐。”
通讯那边沉默了下来。
好半天,谢檐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这次楚拾衔听到的语调居然带了点奇怪的非人感,像一点温度都没有的,能够冻毙人的坚冰一样:
“别过来,楚拾衔。”
“我会吃了你。”
楚拾衔撩了撩眼皮,十分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他抬头看向离他不过几步之遥的,熟悉的公寓。
……
几乎是还在门口识别瞳膜的时候,楚拾衔就闻到了一股极其浓烈的雨木信息素味道。
这么浓郁的信息素……简直和直接打翻了冷木味道的香水没什么区别。
但凡站在这里的是其他alpha和oga,要么被刺激出凶性直接想闯进去打架,要么被催出发情期,直接进入强制发情。
可以说,光闻味道就能够把人吓得退避三舍。
偏偏楚拾衔表情都没变,直接打开了门。
刚刚半分都没动摇的楚拾衔却在这一刻狠狠蹙起了眉,一双红眸里居然带了几分慌乱。
客厅的地上,有滴落下来的血迹。
几乎在这一瞬间,楚拾衔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在客厅里慌张失措地转了一圈,然后径直去了谢檐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