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刃尖触上了金色的鳞片。
他其实不敢见楚拾衔。
……
楚拾衔走在路上,望见谢檐的悬浮车对向驶了过来。
他偏头看过去,悬浮车上坐着的是一只“章鱼”和一只“狐狸”。
没有谢檐。
章青回正一边哼着歌一边悠哉悠哉地把着方向盘,旁边的沈容乐呵呵地掏出吸管,准备喝新的一瓶蜜桃味饮料。
突然,狐狸的余光瞥到了一个人!
他“腾”一下站了起来,拼命给楚拾衔挥手示意:“楚拾衔!快去看老大!快去看老大!”
旁边的章青回也转过头来,他十分迷惑地问:“谢檐不是不想见楚拾衔吗?你怎么……”
“笨蛋!”沈容一边挥手一边无语地瞥章青回一眼,“老大明显是想见的不得了好吗?男人,说不想就是想!懂不懂啊你!身为手下,我们就要帮老大排忧解难!楚拾衔!楚拾衔!
章青回:“……”说好的先虚与委蛇保住小命,再伺机反水逃跑呢?
隔了一段距离,楚拾衔看见悬浮车里一只狐狸一直对着他说个不停,然而悬浮车的隔音太好,楚拾衔半个字都没听见,只看见狐狸在疯狂招手。
悬浮车疾驰而去,他也没什么兴趣地移开了头。
楚拾衔拿出通讯器,盯着谢檐的通讯号码仔细看了好一会儿,却依旧没有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