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转头进了酒店,楚拾衔跟着他一起进去:“很严重?“
“挺严重,说不定会直接摔晕过去那种,”谢檐信口雌黄,“需要有人陪。”
谢檐听到那边楚拾衔似乎很低地笑了一声:“这么会胡说八道,看起来不像多严重的样子。”
“不想陪我就直说,”谢檐听见楚拾衔那边的脚步声似乎快了一点,“你在哪儿?”
楚拾衔如实回答:“酒店。”
谢檐停顿了一会儿,问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一个人?”
监控的死角,楚拾衔一把挡住刺杀目标的攻击,一个扫腿,一只手就把人按到了地上:“算是两个人?”
谢檐听到了通讯那头激烈的动作声和另一个男人的喘息声,表情有点冷:“楚拾衔,你在干什么?”
楚拾衔没明白哥哥怎么突然生气了,被反扣住的人还想反抗,楚拾衔一拳直击他的面门,身下的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奄奄地躺在地上,喉间发出虚弱的出气声,不怎么动了。
“没干什么,工作。”秉承着谭中将交代的保密原则,努力敷衍了一下哥哥。
可惜谢檐的思路显然跑了偏:“你在做……正经的工作吗?”
“嗯,”楚拾衔搜出目标身上的机密光盘,把他随手丟在了一旁,“什么是不正经的工作?”
谢檐委婉提醒:“比如出入一些不太正式的场合,像酒店,会所之类的……”
楚拾衔看了一会儿自己说处的地方:“那我的工作不正经?”
“也不一定,”谢檐说,“只要不和别人太多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