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拾衔抱着疼得发抖的谢檐,迅速关上了那吊坠盒,他抿了抿唇,伸手触向耳边,想向牧斯年申请支援。
他的指尖在耳麦上顿了一下,如果特殊作战基地发现谢檐的异常……
楚拾衔关掉了耳麦。
先带谢檐离开这里。
他刚想把谢檐扶起来,怀里的谢檐抬起了头,一双溢散着金光的眼眸定定地看着楚拾衔。
明明谢檐仍然戴着瞳片,楚拾衔却感觉他又被那双金色的竖瞳给盯上了,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攀上心头。他看见谢檐紧紧抱着自己,面无表情地轻声开口道:
“怎么办?想杀了你,楚拾衔。”
……
正确地来说,谢檐现在想杀了任何一个人。
体内暴虐的情绪不断增长,虐杀、征服、交配,情绪像一只真正困在笼子里的猛兽一样,绝望地嘶吼着往外冲。
谢檐甚至觉得,如果抱着他的不是楚拾衔,他一定已经让这个人变成一具尸体了。
不能杀楚拾衔。
谢檐用仅剩的理智克制着。
他说完那句唬人的话,又忍着疼继续开口:“楚拾衔,先离开我。”
“否则我会真的杀了你。”
楚拾衔沉默地看了一会儿谢檐,没动,甚至把谢檐抱得更紧了一点:“把你丢在这里,等会儿被人发现,你是准备大开杀戒,还是被抓进去研究?”
谢檐居然还有力气笑:“至少我不希望我的杀戒里,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