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檐这回是真的严肃了一点:“楚拾衔,你现在几岁?”
不会是未成年的状态吧。
楚拾衔想了一会儿:“十八岁。”
谢檐松了口气,轻轻笑了一下:“挺好,差点成犯罪嫌疑人了。”
楚拾衔摸摸谢檐的头,算是安慰了一下哥哥:“所以‘做’是什么?”
“做嘛,”谢檐把压着楚拾衔的手松开往上,改成捧着楚拾衔的头按过来,两个人的距离被一下子凑近,谢檐低声告诉楚拾衔,“就是不适合你现在做的事。”
“不适合现在?”
谢檐笑着点头,非常委婉地说:“大概就是脱掉衣服,互相触碰……”
“这样啊,”楚拾衔思考了一会儿,“那我做过。”
谢檐的表情僵了一下。
楚拾衔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谢檐面上的笑容像一瞬间被撕裂了一样,取而代之的是凝在眉上的,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怒气。
但谢檐又不知道自己这股怒气从哪里来,他没好气地看了楚拾衔一会儿,最终只能从奇怪的角度进行嘲讽:“楚拾衔,我记得你答应过我,二十七八岁再谈恋爱。你就这么急着想尝尝滋味吗?”
“昨天才答应你,”楚拾衔头头是道,“做是在以前。”
谢檐愣了一下,一时间有点怀疑楚拾衔的状态,说他不清醒吧,知道自己多少岁,连昨天做过什么都知道;说他清醒吧,又把谢檐当成了恋人,单纯得有点可怕。
楚拾衔才十八岁,以前是什么时候?
人渣。谢檐觉得需要给楚拾衔报个警了,他试探着问:“什么时候,和谁,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