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拾衔轻轻舔舐着谢檐颈间的伤痕,似乎在说着抱歉,舔一舔就会好了。
谢檐仰着头,莫名觉得有点痒。
“哎?这是那只九尾红狐吧?谢檐和楚拾衔还挺厉害的!哟,尾巴也全部都在这里,奇怪了,谢檐和楚拾衔人呢?门反锁着,他们应该就在这里才对啊!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是牧斯年的声音。
谢檐垂眸看一眼楚拾衔,这么亲也有好处,如果是刚才的热吻的话,谢檐不确定津液的声音会不会被牧斯年听到。
他任由楚拾衔小兽一般舔着谢檐的喉结,喉结向下滚动时,他也像追逐什么玩具一样舔舐着向下。
谢檐从来没想过会被人这么吻。
谢檐难得没能维持住表情,泪痣附近泛了点薄薄的红意。
“去哪儿了?”牧斯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谢檐屏住了呼吸。
脚步声几乎近在咫尺,谢檐全神贯注地听着操纵台边的动静。
楚拾衔的手突然摸了进来!
谢檐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手差点碰上操纵台发出动静。他讶异地睁大眼睛,看向楚拾衔。
西服坠在地上,整洁的衬衫被撩起,连带着领带也有点松松垮垮。
带着凉意的触感覆上了分明的线条。
很难想象谢檐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没出声。
牧斯年正离他们不过一步之遥,而怀里的楚拾衔正忘情地吻着他,甚至动手摸进了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