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拾衔拉了一下他的手。
“没事的。”谢檐笑了一下,带动了眼角的泪痣,“记得藏好一点。”
谢檐打开门,谢牧正站在门口。他笑了笑,还没开口,一只手杖扫了过来。
谢檐迅速反应过来,没躲,而是立刻关上了门,怕楚拾衔看见了直接冲过来。
手杖“呯”一声打到谢檐腿上,谢檐被迫跪了下来:“父亲。”
“别叫我父亲,你不配,”谢牧转身吩咐佣人,“把他带过去!”
两个佣人把谢檐一路架过去,压到了桌子上:“看清楚上面写的什么?”
桌子上是一份新的鉴定报告。
谢檐当然知道上面写了什么,他扫了两眼报告,在佣人的钳制下面不改色地笑了笑:“看清楚了,谢先生。”
连父亲也不叫了。
“你来谢家,是什么目的,嗯?”
“什么目的?”谢檐似乎觉得有点匪夷所思,“您居然觉得一个几岁的小男孩来谢家是带着什么目的?您不如问问谢复大将军。”
谢牧沉下眼,谢檐在拿老爷子压他。
老爷子门清着呢,这里的动静他估计都听得一清二楚。老爷子疼谢檐疼惯了,谢牧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老爷子第一个不同意。
“既然是谢家认错了,”谢檐不慌不忙地说着,“那就好聚好散吧,您觉得呢?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