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檐看了眼老管家,轻声道谢,快步穿过长廊。

谢牧正坐在沙发上,旁边的白瑾安正笑吟吟地和他说着什么。

谢檐敏锐地发现白瑾安和谢牧的距离过些过分近了。

某种程度上,谢牧和谢檐也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他们都讨厌别人的触碰,近距离的接触等。

明明前一天谢牧连白瑾安的名字都记不住,但现在却……

除非谢牧知道什么了。

谢檐刚往前走一步,谢牧便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开口了:“还知道回来?”

谢檐笑了笑,走过去帮谢牧沏茶:“父亲,您……”

“你和那个杀手什么关系?”谢牧直戳了当地发问,“嫌老爷子和我压着你了,想杀人灭囗?”

“父亲,您说笑了,如果我和杀手是一伙儿的,就不会出手伤害他了,”谢檐丝毫不慌地解释,“昨晚我发现他逃跑了,所以才追出去一晚上。”

“追的人呢?”谢牧的手杖往地上重重一点,“谢檐,你觉得我会信一个已经被电废的杀手能自己打开铁铐?”

谢檐睁眼说瞎话:“或许练了类似缩骨之类的功夫也不一定,您应该也已经查过监控了,我确实没去过您的书房。”

监控早就被谢檐黑了。

隔着金丝框眼镜,谢牧一双眼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谢檐,突然招手:“医生。”

老管家带着医生走了过来。

在医生打开抽血工具的一瞬间,谢檐立刻明白了过来——白瑾安已经把鉴定报告给谢牧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