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安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穿透黑沉的夜:“管这么多干什么?给我!”

楚拾衔低头静静地看着白瑾安:“不告诉我我也大概猜得到,‘差谢檐的’……你拿到了谢檐父亲的头发。”

白瑾安像一瞬间被按了静止键,不动了。

“雇我拿谢檐的血,指甲,体l液……你想做血缘鉴定。”楚拾衔斩钉截铁地说,“你认为谢檐不是谢家的血脉。”

“谢檐给了你多少钱?”白瑾安突然恶狠狠地问,“你想反水?别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里。”

楚拾衔没说话。

“你以为我手里没有备用的头发?”白瑾安冷吭一声,“如果不是谢檐心虚,故意染了发,我早就……”

那天跟去谢檐家宴的时候,白瑾安就趁人不注意,从地上捡到了谢牧和谢檐的头发,但谢檐似乎染过发,头发受到损坏,没有办法进行鉴定,白瑾安才不得不另寻他法。

“我劝你乖乖识相,”白瑾安威胁楚拾衔,“如果你还想待在军校的话……”

楚拾衔闻言眼皮都没眨,只是缓缓走近白瑾安,一双红眸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在黑夜里仿佛能够把人撕毁的漩涡一样。

白瑾安下意识后退一步。

楚拾衔不慌不忙地走近白瑾安,突然伸手!

“别……别过来,别过来!”白瑾安惨叫着跌坐在地上,闭上眼睛。

“哐——”极轻的坠物声音。身上没有疼痛的感觉,白瑾安吓得大气不敢出,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

周围一片寂静,装着头发的盒子被随意的丢在了地上。

楚拾衔早没了踪影。

……

谢檐把任务结算成功,划了一半分数给楚拾衔,他的手指顿了顿,又划给楚拾衔一万能源币到楚拾衔账户上。

备注:小保镖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