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拾衔的眼皮颤了颤,没说话。

“以前戴过很多少次?”谢檐观察着楚拾衔的表情,“谁给你戴的?”

“没有谁,”楚拾衔顿了顿,实话实说,“他们接近不了我。”

谢檐用指腹摩挲着项圈——意思是说,有人想给他戴,但近不了他的身,所以没戴成。

“我就能戴?”

楚拾衔:“能。”

谢檐与楚拾衔对视了好一会儿,终于笑了:“过来。”

楚拾衔走了过来。

谢檐搂住楚拾衔,铁质的冰冷项圈碰上了温热而柔软的皮肤,谢檐没有急着给楚拾衔戴上项圈,而是带着冰冷的铁制品抚过谢檐的皮肤:“真的要戴?”

楚拾衔乖乖没动。

“如果说我没生气呢?”谢檐用项圈挑挑楚拾衔的下巴,“你也要戴吗?”

“如果不想我让你受伤的话。”

“这么担心我?”谢檐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我倒没多害怕……”

“废什么话,”楚拾衔晲谢檐一眼,“戴。”

得,还有点凶。

谢檐垂眸,握住项圈套进白皙的脖颈里,锁扣上的一瞬间,龙舌兰的香味被彻底掩盖,谢檐有些失望地用指关节点了点项圈:“好了。”

楚拾衔点点头,转过头递给谢檐一个钥匙大小的遥控器:“按上面的红键,会有电流。”

谢檐的手指沿着按钮的边缘轻轻抚过:“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