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装作很为难的样子,但说话的尾音是藏不住的兴奋。
“这轮不到我要价,也轮不到你讲和,你是外人,这是我跟江少爷之间的事儿,该看他怎么选。要是生下来,孩子肯定需要名分,要是不生,那就怎么也得京城三环一套平层吧。”
亏她真敢开口。
当时于术就知道,这个女人看似娇弱只是求财,但肯定不会善罢罢休,这不过去那么久她终于下第二步棋了。
不过很可惜,她动了不该动的人,碰上了不该碰的人,正好于术郁闷得很,她这通电话来的很及时,成了于术抒发的借口。
“你的手机号码我记下来了,你很快会收到回复。”于术笑着掐断了电话。
“我没乱搞,我都不知道她是谁。”江禹紧张地解释,于术刚转变态度能主动挽留他给他好脸色,可不能又出什么幺蛾子给搅黄了。
于术不以为然,摆摆手:“你婴儿般的睡眠,能有事才怪。”
说着,于术在行李箱翻出来平板,扒拉掉平板的护套,翻出来那张血液检查报告。
那天说什么他都要领着江禹去医院就是为了给江禹兜底,报告单子上γ-羟基丁酸的字眼他还用红笔圈了起来。
拿到血液检查结果于术也没觉得万事大吉,又找了酒店的前台要了那天晚上的监控,问了负责房间的保洁阿姨。
监控显示,江禹完全没有意识处于昏睡状态,登记入住时那女人在他身上摸了半天才找到身份证件。江禹在前台诧异但不敢多说的目送下,被那女人和大概网约车司机的人一起送上房间。
保洁阿姨要捡起来那些乱七八糟的计生用品,近距离接触肯定会发现不对,于术让前台把电话给阿姨,他开着通话录了音。
“我当时捡起来就觉得怪,一股花香味,进去清理浴室才发现那就是酒店自带的沐浴露。也是个人才,把沐浴露装到套子里面。”阿姨乐呵呵笑道,她干保洁那么多年多能玩的人都见过,唯独第一次见用沐浴露当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