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禹眼珠子又转了下,于术盯着看了好几分钟但没有更多的动作了,就像雷声小,还没有雨滴下来。
于术探了探江禹的肤感温度,有些热了,给他换了床稍微薄一点儿的被子。他前脚换完被子给江禹捂好被子边边角角,还没来得及喝杯水,后脚就看见江禹手指抽动了一下,但又没下文了。
他郁闷地叹了口气。
人太困是会无意识入睡的,就比如于术,连续五天像照顾刚出生的婴儿似的,大晚上每隔两三个小时就醒来一次看情况,今晚他是真的撑不住了。
“god keeps y head above water,don’t let drown it gets harderi'll et you there at the altar,as”
于术伸手去抓手机关闹钟,惊觉自己睡过头了,还没来得及碰到手机,闹钟已经停了。
他装了弹簧似的,猛然坐了起来,眼神格外清澈完全没有刚睡醒的迷糊懵懂。
“你再睡会。”江禹声音略微沙哑,多了几分磨砂质感的磁性。
于术瞳仁微微扩张再恢复成原状,以为还在做梦,掐了自己一下,真实的疼痛感让他暂失组织语言的能力。
“行吧,我走。”江禹调停了闹钟,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转身就往门外面走,但握住门把手时,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眼:“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江禹的背影无数次站在于术眼前,每次都挺拔利落,可眼前的江禹却塌下了肩膀还微微驼着背,没有了以往的意气风发,像一只被人遗弃的金毛,失落地离开。
“你该把他留下。”于术在心里对自己说,但话全卡在牙缝出不来,只能虚张着嘴唇。
这几天他是多么希望江禹能醒过来,现在江禹醒了他又不知道如何应对。